樱花散布的六月

[知乎体]求教!如何向暗恋多年的人表达爱意?

#并不知道算不算知乎体
#520就是要撒狗粮
#设定是漫画完结后,不到十年后的随便哪个时间点

葡萄果味糖:
    谢邀。
    虽然来了,但是我实际上并没有这种经历,有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分享一点被告白的经验就是了。不是本大人吹,我曾经被女孩子腿咚过,被情人节巧克力喂到流鼻血,被亲卫队追着跑了一个马拉松,这些方法你看看对你有什么帮助吧。

    对了,帮你@瓜的左右手,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暗恋了多年才被告白的,不过私心很好奇他被追的过程。毕竟他家那位……在此之前可让人想象不到居然是这么会发狗粮的人。

瓜的左右手:
    蠢牛!不要召唤你捣乱给我弄的这个账号!我是有主号的!@十代首领的左右手☜看清楚了认准这个账号!否则我是不会回答问题的!
      回复
      葡萄果味糖:哦~蠢寺是害羞了吗?

风纪:
    直接上。
      回复
      葡萄果味糖:!!!惊现前辈!@饺子拳哎呀 你居然真的邀了!还成功了!
      棒球与剑:上什么?上手还是上口?
      废柴阿纲ciao:上床
      别拿试卷说事:喂,上面注意言行啊。
      十代首领的左右手:啊十代首领!没想到你居然也看这些。

棒球与剑:
    哈哈,真是有趣的帖子。提醒一下@瓜的左右手,前辈已经看到了你自求多福吧。
        回复
        十代首领的左右手:都说了不要用那个账号了!而且谁关心这种事!还有你提醒的也太晚了吧!
         别拿试卷说事:其实我还蛮想知道的……[对手指]
         十代首领的左右手:真的吗十代目!请您稍后!

十代首领的左右手:
    既然十代首领邀了,我就姑且回答一下,这可不是给蠢牛面子。
    我,爱人吧,他是很高冷冰山的类型,不仅是让人很难联想到他会考虑打架以外的事情的类型,还是一个特别!特别没情调的人,别说告白了,刚开始他连调情都不会。而且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他会接近的也都是战斗力很强的人。
    从某一段时间开始,这个家伙终于意识到了十代首领强大的实力,几次三番想找十代首领打架。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个家伙确实很强,不过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我发现这个家伙很讨厌跟人有肢体接触,只要一碰到别人就会愤怒到动不了,所以我成功拦下他好几次。
    当然了,十代首领说过同事之间要和平共处,我就勉强给他送了几次便当什么的免得他因为不能打架太郁闷。
    然后某天在校门口检查着装的时候,他把我手上的戒指几乎全没收了,我还在想他居然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的时候他把我叫到他那里,送了我一个戒指让我只能带这一个戒指。我当然还是据理力争了一下,不过我觉得那个戒指造型还不错,而且他估计没送过人东西,被拒绝了很可怜,就接受了。
    奇怪的事情来了,自从我戴上那个戒指之后周围的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已经在交往了,刚开始我解释了几次,没有用。没办法,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所以为的事实当做真相,随他们去了。
    前几天他莫名其妙的拉着我去登记结婚,我觉得像他这种人,除了我以外应该也没有人能忍受得了了,为了避免他打一辈子光棍,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感觉对这个问题也没什么帮助。心疼题主一秒钟。
        回复
        风纪:原来你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别拿试卷说事:不是我说……你不觉得整件事情的发展和你的想法出入很大吗?!还有,前辈他从来没有找我打过架啊。
        棒球与剑:你可不像是勉为其难接受的样子啊。
        葡萄果味糖:蠢寺你……是真的蠢。
        饺子拳哎呀: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废柴阿纲ciao:刚开始连调情都不会,现在已经会当众调戏了。
        王子:嘻嘻嘻,为了首领而回答了啊。
        王子(伪):前辈,你这样说会小命不保的。
        王子:给我闭嘴青蛙头!

极限的起个名字:
    为什么这个网站会在公司官网上面?极限的不明白!
        回复
        葡萄果味糖:因为大家都想知道蠢寺是怎么被拐跑的吧。
        幻术才是最强:我放的。这种东西不拿给大家分享一下真是太可惜了(笑)
        盐水凤梨:师傅,你这样真的不会被追着打吗?
        棒球与剑:……
        别拿卷子说事:……
        葡萄果味糖:……
        极限的起个名字:……
        瓜的左右手:……@风纪 我今晚加班不回去了。
        风纪:我陪你。
        瓜的左右手:你你你你你就不用了,你才出差回来应该要好好休息啊。
        风纪:在你身边才能好好休息。
        瓜的左右手:……喂
        废柴阿纲ciao:题主要是学到这个技能告白就绝对没问题了。

正文完

=====意思一下做分割线=====

小剧场
1.
身边的小伙伴都有网名,狱寺想不出id,把其他信息都填完之后,刚在用户名那一栏里输入了一个瓜,蓝波和一平就打打闹闹从他键盘上跑过去,然后“瓜的左右手”就新鲜出炉啦。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名字也还不错。

输入法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狱寺用了很久这个id,他一直感觉不太满意,所以每次用的时候他都在内心吐槽蠢牛一次。

直到他发现了弗兰有两个id。

哦原来可以开小号啊。

2.
狱寺:可怜我连女生小手都还没来得急摸一下就被云雀盯上了。

纲:没事的狱寺君,虽然你没牵过手,但是你至少被SHITT·P熊抱过啊。

路过的云雀:……— —+(不记得云雀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了,就用一条横线吧)

第二天

狱寺:十代首领,听说西蒙家族的那些家伙们转学了,您知道为什么吗?

纲:啊!这个,他们那里应该没事了所以就回去了吧。(炎真他们被云雀学长威逼着回去的事情,总觉得还是不要告诉狱寺比较好)

真的完了(应该吧)

[云狱]财政危机是个大问题(fin)


#这是个180疯狂调戏590的故事
#特别短
#全篇无脑,都是对话
#撩完就跑真刺激

    岚守助理在看到直属上司头上的青筋,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果然,两秒后岚守大人的高分贝魔音穿耳爆发,“为什么这个月的报修费用这么高?!!!”

    “因为这个月比上个月多了一平小姐申请的川平先生的拉面店维修费,雷守大人食物中毒的治疗费……”助理整了一下自己风中凌乱的发型,一脸正直的报告。

     岚守大人:“真是的,那头蠢牛和鸡蛋头怎么搞的,突然添这么多麻烦!”

    耿直助理:“据说是被十年后火箭筒打中了。”

    岚守大人:“……”果然过去的轻松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岚守大人:“那你处理一下,多出来的部分先从瓦里安的工资里扣吧。他们自己有钱没事的。”

    助理:“可是啊老板,三个月前您先生,啊我是说云雀先生去意大利出差的时候损毁了瓦里安的武器,从那时候开始瓦里安的工资和他们申请的赔偿款就都没有给他们了,斯库瓦罗上个月才打电话过来说如果我们再不发工资他们就要变卖地产了。”

    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云雀那丫不是自己有个财团吗?为什么他在外面强拆要我来付钱?!”

    助理:“瓦里安可能觉得,柿子要挑软的捏。”

    狱寺隼人并没有觉得被安慰到了,他决定要找云雀恭弥聊聊人生。

    从狱寺隼人踏进和室的那一刻开始,草壁哲也就知道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没过多久和室里果然传出了狱寺的怒吼,草壁觉得自己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狱寺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和室,轻车熟路地坐在云雀对面,拿起面前摆的唯一一杯茶抿了一口后开口:“你不觉得你应该说点什么吗?”

    云雀恭弥:“这是我的茶杯。”

    狱寺隼人:“现在是我的了。不对不是这个……”

    云雀恭弥笑了一下,单手撑地迅速靠近狱寺,在他耳边轻声说:“今天来的真早啊。”然后果不其然看到狱寺的耳朵红得发热,刚想伸手摸摸爱人的耳朵,云雀就被推开了。

    “云雀恭弥!”狱寺面对笑着的云雀做了个深呼吸,“你是不是应该为你之前毁坏的公物负点责任啊?”

    “我对你负责就好了。”云雀拿起了茶杯,在狱寺面前晃了一下后转了个角度喝起了茶。

    “云!雀!恭!弥!”狱寺觉得自己再和他对话下去简直会折寿,“欠债还钱你懂吗?现在立刻马上,把你造的那些钱连本带利发到我的卡上!走了!”狱寺隼人刚想起身,就听到指甲轻扣陶瓷杯的声音,他一脸怪异地看向云雀,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云雀恭弥极其色气的沿着杯沿舔了一圈。

    狱寺隼人动不了了。

    “你想要什么利息?”云雀恭弥放下杯子,直勾勾的看着他,狱寺隼人总觉得接下来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不然今晚换个姿势……”

    狱寺隼人拔腿就走,他开始知道瓦里安为什么不敢找云雀要钱了,云雀恭弥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谁在意呢?财政危机才是大问题啊。

完啦


@Crystal 此时不秀恩爱更待何时?我是不是很爱你!!!
   

【花邪】在群山之巅仰望

(五)

“打你电话多少次都不在服务区,多大的人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吴邪愣在原地,看着冒着热气的解雨臣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过来。

 

“手机傻了人也傻了?”解雨臣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看来还是老了,刚爬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脑子里就像一团纷杂的毛线,吴邪如见怪物一样的看着解雨臣,他说的有的没的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刚想要开口,吴邪就被温暖的围巾包裹住了大半张脸,铺天盖地都是解雨臣的气息。

 

被幸福环抱大概就是这种感受,吴邪一伸手就抱住了近在咫尺的解雨臣,力道大到让怀里的人被动的退了两三步。

 

“吴邪?”现在轮到解雨臣一脸懵逼,看来真的是冻傻了。

 

“小花,我好想你。”声音从层层环绕的围巾里透出来,朦胧的,添了几分缠绵。

 

“那我们回家吧。”吴邪听到解雨臣说。他两颊通红,眉眼弯弯,身上镀了一层阳光的金边,却比太阳本身更耀眼。

 

小剧场:

邪:所以你为什么不让我亲?

花:你不知道被咬破嘴巴是很痛的吗?你看,都溃疡了。

 

 


【花邪】在群山之巅仰望

(四)

吴邪站在某个人迹罕至的顶峰,第不知道多少次悲哀的认识到,自己的身手和那个在山顶荡着脚看着他们往上爬的悟空简直不在同一个次元;不仅如此,由于结束计划之后全心全意扑在去福建的安排上,吴邪现在的体力甚至还比不过当年扛枪上青铜门的自己。这才过去多久啊!吴邪在心底无奈的呐喊,顺手叉了会儿腰,摸到了肉肉的小肚子……

 

吴邪讪讪地收回了手。

 

这都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大毒瘤,及时行乐至上主义者解雨臣的锅。

 

吴邪提了提并没有装什么东西的背包,开始专注于眼前的景致。群山环抱,云浪翻涌,实在令人难以想象它曾经沾染过那么多触目惊心的血红,登上的是和去年八月同样的一座山峰,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风景。人面鸟的嘶鸣声混杂着枪炮声划过时空刺痛着吴邪的双耳,那个他不愿想起的幻境经历也随着场景的改变铁马冰河入梦来。

 

那是解雨臣,那是小时候穿着女装给他唱过花鼓戏的解雨臣,那是初次重逢时和他相视而笑莫逆于心的解雨臣,那是在他穷途末路时和他说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却从天而降在长沙帮他扫清障碍的解雨臣,那是他的解雨臣,支零破碎的,周身浴血的,吴邪的爱人。

 

即便是在六角铜铃的效用解除之后马上确认了解雨臣的安全,那时的恐惧感依然挥之不去。吴邪忘不了胖子当时的眼神,惊讶的,欣慰的,不忍的。胖子知道,吴邪更知道,名叫吴邪的那个人,从此耽于名为解雨臣的毒药里,再也无法抽身了。

 

“混蛋解雨臣!”吴邪十分糟心的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更糟心的是那颗石子是扎根在土里的,一脚踢起了一片沙之后细微的尘土颗粒似乎还飘进了鼻腔里,吴邪忍不住逞一时口舌之快。要不是因为混蛋解雨臣好几次拒绝了自己的亲吻,自己也没必要跑到这么糟心的地方重新回忆那个混蛋在自己幻境里面的惨状,虽然自己带着一身酒气一回家就把人摁在门板上亲啊亲的不知道亲了多久的行为是不太好,但是从那之后解雨臣就以各种理由婉拒自己的亲吻的行为还是很让人恼火。

 

整整一天都没有亲到小花,吴邪觉得好气哦,并策划了一场离家出走大戏。

 

一阵山风吹过,吴邪被自己的想法吓醒。

 

他为什么要恼火?

 

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值得自己在彻夜未眠后,怒气冲冲地拎着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背包,买了最近一班车的火车票,一路跑到这里来吗?

 

吴邪一脸面瘫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想起初中还是高中的时候围观母上大人看肥皂剧,看到画面里面的女主角说着无理取闹的台词的时候自己说了一句什么。“辣鸡”从没摸过女生小手的吴邪高冷的端水路过,然后在母上大人的白眼里怂了吧唧的滚去学习了。

 

而现在,左手抱金山右拥白(xie)富(yu)美(chen)的吴小三爷,却因为莫名其妙的怒气,莫名其妙地跑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吴邪仿佛看见了一个包租婆扮相的自己,拿着锅铲指着解雨臣,顶着一脸鼻涕眼泪破口大骂“死相,你为什么不亲我。”

 

啊啊啊啊啊!画面太震撼,吴邪为自己的想象力自戳双目五分钟。

 

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吴邪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盘踞在山顶上。他们两个好像是没有说过什么确定关系的话,不过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难不成解雨臣觉得自己之前一直很被动,突然被主动的自己弄出了小情绪?

【花邪】在群山之巅仰望

(三)
解雨臣,天生丽质大长腿,钻石镶金单身汉,多少少女春闺梦里人,某天迷失在名为吴邪的港湾里,从此再也没有出来。

解雨臣发现吴邪离家出走的时候,吴邪已经离开家不知道几天了。并不是解雨臣没有发现吴邪离开家了的这个事实,而是在计划完成之前,吴邪莫名其妙地从家里消失这件事解雨臣已经习以为常了。况且,更让解雨臣放心的是,无论他如何翻天覆地也找不到的小三爷几天之后,也就是他想回来的时候,就会自动回到家里。这个惯例从解雨臣第一次风尘仆仆地自找吴邪的旅途中回家,却看到吴大爷本人正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开始,直到吴邪消失的两天前都执行不怠。

可是这次太不一样了。

解雨臣走出卧房,正式宣告他的第三次家庭范围内地毯式搜索吴邪行动失败。
作为一个拥有天马行空思想的文艺中年,吴邪忠诚的向往着诗和远方。虽然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也是他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间居多,但当他想要独立空间的时候,他还是会选择出门吸霾,而解雨臣对这种情况是心知肚明甚至暗暗支持的。毕竟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需要一个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空间。吴小三爷每次回来之后,也会兴致勃勃地和解雨臣说天侃地,有时是在外的见闻,有时是计划的一部分,还有一次是西湖醋鱼的做法。

讲真,当时解雨臣就想,要是把这货扔出去吸一整天的霾没准他就能参悟满汉全席的做法了。

到最后解雨臣也没舍得把吴邪赶出家门,也就是说他对吴邪的中年多动症还是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不过这次……

解雨臣看着吴邪的证件使用记录。过往吴邪别说证件使用记录了,就连行车记录都不会让解雨臣找到。排除吴邪在上了长白山之后就失去了隐藏自己行踪这项技能的情况,吴邪这是,让自己去找他?

放下记录,解雨臣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又回到了眼前的苟且。在计划完成之后,虽然吴邪已经着手清理生意线,但十年的准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清散的,现在这些琐碎的事务全都堆在解老板案前。

好咯,吴邪两腿一蹬跑到长白山上消暑乘凉,留解当家累死累活形同劳模!这也就算了,这丫还蹬鼻子上脸让解雨臣屈尊降贵的把他接回来,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花邪】在群山之巅仰望

(二)
远离旅游的大部队,吴邪走到一条未被开发的小道上。山上的风轻轻吹过树叶,传出细微的声响,再吹向吴邪,把他身上星星点点的汗水吹干,清凉惬意,空调制冷功能怎么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吴邪想起某一个夜晚,自己洗完澡,坐在床上,在亮度适宜的的床头灯的亮光下摊开一本书。那时,耳中传来了花洒中的水敲打在瓷砖上的声音,浴室门上门把手的响动,关灯声,脚步声,之后书上投下了一片阴影。吴邪抬头看着解雨臣,看到解雨臣的眼睛里有自己小小的倒影,一脸懵逼的,解雨臣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吴邪看着解雨臣伸手在自己的肩上捏了捏,说了句早点睡就绕到床的另一面躺下入睡,忽然发觉自己前段时间在身边划出的严格的独立的小空间偷偷的被解雨臣打开了一扇门。伴随着解雨臣平稳的呼吸声,吴邪翻了一页书,然后略显用力地合上书,躺下睡觉。黑暗里吴邪睁着眼,看了看旁边的解雨臣,忽然想被什么支配了一样伸出手想抚摸他的脸,但他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对于自己的独立空间,吴邪在内心里其实与其说是默许解雨臣进入,不如说他期待着解雨臣通过这扇门来了解自己。但是如今的解雨臣不知道是走得哪个套路,吴邪觉得他现在对自己的关注比不上从前了。踢了踢眼前的碎石,吴邪忽然觉得无比糟心,解雨臣,解雨臣,满世界都是解雨臣,可他现在满世界躲解雨臣。

吴邪想叹了口气,停了停,又继续沿着小道走上山去,慢慢地距离后面的鼎沸人声越来越远。


【花邪】在群山之巅仰望

(一)

再次来到长白山脚下时,吴邪先感受到的不是终年不变的凉爽,而是万年不变的拥挤——正值仲夏,来长白山避暑的人不比任何一个黄金周少。或者说,这座山从不缺少朝拜者。吴邪跟着攒动的人群慢慢走上山,身边导游拿着小喇叭说出的解说词不绝于耳,解说词的音节仿佛化作实体在空中飘荡,刚要进入吴邪耳中就像撞到什么东西一样弹开。现在的吴邪就像一个在课堂上的学生,身体和心灵存活在不同的次元。

吴邪形同幽灵地挪出书房,拿起恒温柜里的水时突然被自己干燥起皮的手吓得一抖,温水洒在了手背上,手背上的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痛得发痒,这终于让幽灵一样的吴邪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计划完成了,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连吴邪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而把消息传达给他的是谨小慎微的解雨臣,所以现在,吴邪是真的信了。没有预期的狂喜、狂悲、疯魔或平静,有的只是满心的疲惫,明明累得只想倒头便睡不问世事,紧绷的弦却怎么也松不下来。最终,吴邪在听到那个同样疲惫却不失温柔的电话彼端的一句话后,整个人都活了过来。“都结束了,吴邪。”解雨臣说。

“没用!”吴邪一句话把自己骂醒了,在旁人MDZZ的注视中一脸淡定的装高深,那些目光转而又被导游的小喇叭带走了。自己来这里就应该感怀一下当时的飒爽英姿,为什么要想到阴魂不散的解雨臣。提起这个名字吴邪就想附送一个白眼,奈何阴魂不散的正主肯定看不到,而且说不定会把人吓到报警,为了一个不知情趣的小白脸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实在不是吴老板的作风,吴邪挠挠头,决心当一个听别人的导游讲解的三好青年。

“游客朋友们请注意脚下。”“请走这边。”“后面的朋友们请跟紧队伍。”导游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吴邪在各个旅游团之间穿梭自如,一会儿欣赏这棵树一会儿参观那块石头,把各个景点介绍听得混乱不堪。在这样的模式持续了半个小时之后,吴邪终于决定抛弃大部队,开辟新地图,启动单人模式走上自己的人生巅峰。




[云狱]吃我cp准没错的(一发完)

    5927並中后援会继沢田纲吉高调追求笹川京子事件后,又遭受到了巨大打击——狱寺隼人疑似暗恋新来的钢琴老师。
    众所周知学校是热爱搞事的。並中近期筹备了一个合唱活动,为此还专门聘请了一个海归美女钢琴老师,而参与合唱这项艰巨的使命就落在了初二年的女生们身上。笹川京子,当然也义不容辞的参加了。
    根据后援会啊不对是並中新闻部外援三浦春同学的线报,在一次黑手党小团体欢乐的回家途中,沢田纲吉兴奋的找女神搭茬时,合唱团成员笹川京子无意间提起合唱团缺钢伴的现状,然后,狱寺隼人,就在京子女神,哦不,是他亲爱的十代首领的殷切目光下成为了搞事合唱团的唯一钢伴。
    喜大普奔万众瞩目!狱寺隼人长得帅学习好会弹钢琴还即将在全校面前演出!一瞬间5927后援会的全体成员都被京子圈粉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周后,狱寺隼人暗恋钢琴老师的简报就霸占了並中校园日报八卦版的头版头条,据说还有实锤。
    这里得解释一下,並中校园日报,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校刊,而是,呃,在各种校园大事件后面夹一点私货小八卦的校刊。为了保住八卦版的地位,学校里的各个后援会,也就是名头不一的各新闻部还向风纪委员会交了一笔数额不小的保证金!虽然审核权还是在风纪委员会手上。结果后援会们兢兢业业大半年,搞事能力居然还敌不过一个(或一些)不知道来源的小道消息作者!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5927后援会就不仅要陷入“我萌的cp各自有了cp”的痛苦,还要直视“狱寺隼人是直男”的可能性。如!遭!雷!劈!要知道狱寺可是因为不愿意让女生近身却对沢田非常之好而晋身成为“全校最有可能弯的同学”榜首的同学啊!
    5927后援会的成员们受到了打击,而且没有人想验证新闻的真实性。
    但总是有人验证的。

    事实证明沢田纲吉看人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狱寺对于钢琴的热爱大得令合唱团成员欣慰,乏味刻板的校歌在狱寺的伴奏下都悠扬了不止一点。而且狱寺同学不仅每次排练都会到场,还会在排练结束后自行在琴房加练,偶尔改个变调什么的,每一次排练都是视听双重盛宴,简直不要太幸福!
    只有一个人觉得很不幸福。
    在狱寺担任钢伴的第六天,也就是小报事件的前一天,云雀委员长大人在巡查校舍的时候听到了诡异的钢琴声,肯定是狱寺隼人(食草动物)在琴房弹钢琴传出来的声音,这个他知道,但是他是因为狱寺隼人申请弹奏的是校歌才同意他在放学后使用琴房的,这个变了调子的校歌……食草动物真的很欠咬杀啊。云雀恭弥气势汹汹的拿起拐子走向琴房,琴声却突然停了下来,不甚清晰的对话从琴房传出来。
    “你在哪里干什么!”食草动物的声音。
    “我,我……东西忘……”一个明显受到惊吓的女声。
    “不是你。你还躲在那里干什么?”
    云雀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刚想和狱寺深入探讨一样他改校歌曲调的行为,另一个突兀的女声霎时响起。
    “狱寺同学的钢琴弹得很好哦。”
    椅子被推开的声音,鞋子和地板摩擦的声音。直到狱寺隼人满脸戾气走出琴房和云雀恭弥四目相对的时候,云雀恭弥才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他和狱寺隼人互相无视着擦肩而过,然后他走向琴房,对里面的两位女士毫不客气的说“放学后禁止进入校舍,钢琴老师也不行。”拂袖而去。
    云雀恭弥很烦躁,变调的并盛校歌不断在他耳边环绕,弹钢琴的食草动物顶着笑脸叫十代首领的样子、在天台上和草食动物们群聚的样子、和草食动物们吵闹的出校门的样子逐一浮现眼前,最后定格在刚刚和他四目相对时候的样子——因为没收拾好怀念和伤感的情绪而露出了茫然无措的表情的,云雀恭弥从没见过的狱寺隼人的样子。从未有过的怪异情绪左右着云雀的心神,这种不可控的感觉就是他烦躁的来源。而且,那个钢琴老师,在食草动物指出来之前自己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存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后援会的成员们觉得很冤,风纪部又来收保证金了,理由是刊登了和老师有关的消息有损风纪。天地良心!我们只是一群统计狱寺隼人今天叫了沢田纲吉几次十代首领的兢兢业业的计数君!别的后援会不敢说,我们后援会是绝对不会败坏风纪的!但是风纪部高冷的表示不听不听,于是后援会成员们有了共同的敌人,新来的钢琴老师和登小道消息的人。
    悲愤交加的几个后援会主力决定在一个按照概率来说委员长最不可能出现的傍晚在琴房蹲点,鉴于狱寺暗恋故事近期居然还在连载,后援会主力们一直认为今天是个报仇雪恨的好日子。
    然而……
    在琴房门口看见委员长的时候同学们都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抱着死也要拖别人下水的心态,一个后援会主力往琴房看了好几眼,想抓出狱寺暗恋故事的作者,然后……
    她居然看到了一向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的狱寺同学坐在椅子上,任钢琴老师在旁边指导他弹钢琴!!!我看到的一定是假的狱寺同学!
    琴房门口传出了好几声惨叫,在琴房窗外cos灌木丛的三浦春也很想尖叫,今天云雀学长盯着狱寺同学看了整整九分四十五秒,创下了新的纪录!她一定要让reborn帮忙把她的新发现发表在並中校园日报上!她要让全校都吃下1859这对cp!
    在刚刚的惨叫声之后,琴房里和周围的人全都各回各家了,小春在回家的时候收到了並中新闻部的群发消息“从今天开始,5927並中后援会正式宣告解散,对不起了各位计数君,我们只能站bg了。”
    虽然结果自己喜闻乐见,不过好像cp……出了一点小偏差。

    “狱寺同学,生……生日快乐!”在第不知道多少个同学过来祝他生日快乐之后,狱寺终于不再炸毛,而是冷静(漠)对待了。
    今天在第一个人过来跟他说生日快乐的时候,十代首领和棒球笨蛋很是吃惊了一把,并在自己声泪俱下的辩解中好不容易才打消了想给他办一个生日派对的念头。狱寺隼人马上排除了自己因为口误说出了自己生日日期的可能性。再加上最开始过来的都是合唱团里和那个钢琴老师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女生,会透露这件事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下课后狱寺再一次拒绝了他的九袋面要给他庆祝的提议,难得的走向琴房。拜那次的惨叫所赐,狱寺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悄无声息站在他旁边的钢琴老师,在那之后他就再没进过琴房。狱寺推开门,果不其然看到那个女人坐在钢琴前。
    新来的钢琴老师有着棕色的柔顺长发,从五官、脸型到身形无一不是温和的模样,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天然的亲切感。
    像极了狱寺的母亲。
    “你费尽心思的想让我过来,想干什么。”狱寺的语气十分不善,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话里并没有攻击意味。
    “隼人,生日快乐。”钢琴老师的声音很温和。很难让人相信就是说着这样一句话的人,正用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狱寺的额头。
    人之将死之际都会想到些什么呢?狱寺隼人发现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难以置信的感觉掩盖了所有思维,不仅因为看到了那个人拿枪对准他时浓烈恨意,还因为看见了破空而出的子弹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被拐子打飞。
    “破坏校舍者,咬杀。”云雀恭弥看了看墙上的弹痕,话语里透露着强烈的愤怒。紧接着,在钢琴老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云雀已经又一拐子打飞了她的枪,下一次对准的就是头了……
    “等一下!”狱寺隼人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紧张意味,云雀狠狠地皱了下眉,那个女人却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刻手持匕首向狱寺冲了过去。
    忽然觉得这一刻像是梦境,那么像自己母亲的人却对自己有着这么深的恨意,平时和自己没什么交集的云雀恭弥居然会为自己挺身而出,狱寺隼人觉得自己是疯了,看到云雀恭弥用手紧握刀刃的自己明明愤怒不已,可现在自己分明无比平静。
    在手上见血的时候云雀恭弥就意识到刀刃上被涂了药,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他听到狱寺隼人咬牙切齿的说,这是你逼我的。
   
    “这么快就醒了,不错嘛。”不正经的校医说得一派轻松,“不过你可是可是被切尔贝罗用可以迷倒一头大象的麻醉枪都没有迷晕的云雀恭弥啊,居然被匕首上的麻醉药放倒了!啧啧啧。”
    推开不靠谱的夏马尔,狱寺装成很不经意的在看书间隙顺便关心一下同学安慰的样子开口道“喂,死不了吧。”
    “……”为了不再次打破自己不医治男人的flag,夏马尔决定先从医务室消失一下。
    意料之外的,云雀没有露出任何想打人的表情,而是问到:“那个女的是谁?”
    “这我哪知道。”狱寺心虚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云雀恭弥,正打算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就看到云雀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被狱寺隼人包扎成粽子,帮狱寺隼人挡刀的手。然后云雀抬眼,和狱寺四目相对,“是谁?”
    狱寺隼人瞬间吃瘪。虽然他觉得云雀恭弥完全可以躲过刀击,奈何事实是云雀的右手基本就是为他牺牲的,狱寺挠了挠头发,只得认命。
    为了躲出父亲派遣的保镖的视线,九岁的狱寺隼人跑到了一个他不太熟悉的敌对家族的地盘,当时把他从敌对黑手党手中救出来的就是这个钢琴老师。一瞬间,狱寺以为是自己已经快忘记了长相的母亲回来回来找他了。因此他很快就相信了钢琴老师是他母亲朋友的说辞,任由她接近自己,却没想到她以自己为人质,要求后来赶到的保镖们让她和父亲对话。
    狱寺隼人早就不记得她当时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她是一个被抛弃的父亲的情人,既然自己当时被保镖们毫发无损的救下了,他也没打算揭开这段往事,何况她那么像自己的母亲。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心软,却连累了别人。
    “不止。”狱寺话音刚落云雀就开口了,“她还是个杀手,估计也是你家仇人家族的。”
    “什么!”狱寺的惊诧简直写在脸上。
    “你没调查过吗?她的身手很好,还知道你很多信息。”狱寺隼人觉得云雀恭弥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把嫌弃写在脸上了。
    狱寺:“谁关心这种事!”
    云雀:“作为这个情报的交换条件,告诉我你母亲的事。”
    狱寺隼人觉得自己之前的愧疚都是多余的,这个人根本不会让自己吃亏,但是他还是站起来挣扎道:“这种陈年旧事有什么好说的!”
    云雀恭弥又抬起了自己多灾多难的右手,狱寺隼人突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留着愧疚感这种东西,他咬咬牙,重重的坐下。
    ……
    “我都说完了可以走了吧!”狱寺狠狠地看了一眼悠闲的像在听睡前故事的云雀大爷,感觉自己更气了。
    云雀大爷:“我没说过不让你走啊,是你自己留下的。”
    “……”天啊我为什么会欠这种家伙人情!狱寺隼人不想说话,并转身就走。
    “对了”背后的大爷开口,狱寺隐隐感觉到他又举起了他那只杀千刀的右手,“之后我做事会很不方便……”
    “知道了我会负责的!”不能给坏人任何提条件的机会!狱寺手疾眼快的打断了云雀的话,在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的同时潇洒的甩门而去。
    被甩了个背影的云雀委员长兀自笑了一下,所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特性从小到大就没变过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医务室门框边的夏马尔脸色晦暗不明地看着已经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的云雀恭弥,开口道:“你关心这些事情做什么?你不像这么好奇心旺盛的人啊。”
    云雀恭弥侧过身走出门,在夏马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开口道:“因为我喜欢他。”
    夏马尔:“……”
    夏马尔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支持着众多不同cp的並中后援会也终于合并成了同一个后援会:云狱全球后援会。一开始让我吃这发安利,我是拒绝的,但是这对实在是太甜太腻太让人没眼看了。比如说,原本奋斗在战斗第一线的“十代首领”计数君现在每日忙于统计“云雀学长今天又用了多少种方式把狱寺同学叫走多少次”已经快吐了,cp发糖太多太甜怎么办,急,在线等。
    天下大势的改变是从某个周一开始的。
    清晨,云雀学长用被包成粽子一样的右手扯掉狱寺同学的项链,周围的同学不禁以不同的速度躁动起来,“狱寺同学居然没和云雀学长打起来”,“啊啊啊狱寺刚刚那个表情好苏啊”,“云雀居然会受伤吗”等等言论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又在云雀恭弥的扫视下瞬间消失。上午第一节课,据上体育课的同学透露,他们在教学楼天台上看到某银发男子和风纪委员互怼的场面。
    “……旷课…………违反风纪”
    “你不也…………管我”
    “……帮我干活”
    “凭什么?!!!!”
    互怼的内容因为距离问题不太清晰,不过看向天台的同学们都看到了在狱寺惊天动地的一声吼后,云雀淡淡的抬了抬右手,然后他们就从天台上消失了。
    午饭时间,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棒球社主将爆料,狱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阿纲他们一起度过,而是在刚下课的时候就被草壁叫到了接待室,狱寺走的时候还带上了明显是平时两倍量的便当。
    放学之后,根据1859后援会荣誉会长三浦春的亲身实地调查,云狱二人是结伴一起走的,理由是(经纲吉翻译)要给云雀换药。“这是狱寺第一次没有和我们同路,不过我相信这一定不是最后一次!”小春在接受采访时沉重又不失兴奋地说。
    “不过说起来,新来的钢琴老师不知道为什么辞职了呢。”
    哦这事啊,确实挺奇怪的不过现在谁关心这些啊!这两个人这这这四舍五入就是一起回家了啊!
    第二天,当所有人都在为昨天登上校园日报的消息震惊时,云雀恭弥和狱寺隼人一起走进了校门。
    “他们两个是住在一起的吗?”山本少年好奇到。
    喂你没发现这话有歧义的吗?纲吉在内心吐槽。
    “你们两个是在交往吗?”啊啊啊啊啊京子小姐姐你是我们的女神!永远的女神!但是你这么直球不怕被打吗?围观群众的注意力都或多或少被这边吸引了。
    “是啊。”
    “怎么可能!我和这混……混蛋云雀你都说了什么!”狱寺隼人此刻已经抓狂了。
    “事实。”云雀恭弥看着狱寺隼人,笑了一下,然后回过头又是一脸你欠我钱的表情,“再群聚,全部咬杀。”
     “所以我就说嘛,吃我cp准没错的。”三浦春骄傲的自带闪光。

完啦。

天空